乎不是每次每次打牌都是领导的牌技好牌运本每次都能赢一二千回去似乎是有意也似乎是无意地回避那道二千元界定受贿罪的界限。
几个小时的牌打完后赢了的和输了的都高高兴兴心情大悦。
临走的时候那些领导们一般都会拍着薛华鼎或高子龙——主要是高子龙——的肩膀说道:“打扰了下次喝你的庆功酒。”然后坐着汽车尾箱装满各种土特产的汽车扬尘而去。
在送他们出门或送他们上车的时候高子龙总是很谦虚地说道:“领导能来是我们长益县局的荣幸今后希望各位领导能常来帮助我们长益县邮电局的工作更上一个新台阶。”
蒙在鼓里的钱海军、谢国栋都闹不清市局领导这段时间为什么一下子这么喜欢下县局了这么频繁地下来不影响县局的工作吗?
奇怪虽然奇怪但涵养不错的他们都没有把奇怪和不满写在脸上。每次遇到有领导下来他们都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挤出笑容陪他们“检查”、“座谈”、聊天和喝酒。有时也上桌试一试他们只能在下级职工前显示“高技术”的牌技。
当然不了解情况的他们打牌结果也同样是输只是没有输得高子龙或薛华鼎他们那么惨而已。
整个局里唯一心疼如流水一样流出的钱地是那位新上任不久的财务股王股长每次一个领导下来。陪吃陪玩再加特产等等几乎都是五千元以上的开销有个别的还过一万元。按他的估计要是高子龙把所有的局级领导都请下来的话费用非过十万不可。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将高子龙经手和薛华鼎签字的票一张张付款后默默归档。
说实在的薛华鼎自己看着高子龙拿过来一张张巨额票签字地手也有点颤抖字签得难看了许多。直到几天后才逐步习惯签的字才慢慢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一次。高子龙笑着开导薛华鼎道:“薛局长你的心太善良了。我们不贪不占这些钱都是招待领导这有什么了不起?吃喝是稍微贵了一点。这是在县城显得贵。我们晚饭加夜宵才几千元要是在省城一餐吃二三万元地都有。有时候别人一瓶酒就是几千上万呢。你看看那些当官的每个人一部进口小车。价格都是几十万还专门配一个司机为他服务司机一年的工资加福利就是十几万。还有他们的办公室不是像我们一样。就一个房间摆一张办公桌就够了人家都是套间近百个平方。套间里地办公桌、老板椅、沙、洗漱用具、床铺、家电加起来又是十几万。一旦换新的领导。大部分家具、用品等等物品都要更换新的。你看看。我们这么用了这么久招待了这么多领导。把所有费用加在一起也就十万元左右吧仅仅只够那些领导买几个车轮的。”
薛华鼎听了还真是无言:有地领导表面看一年拿回家的工资也就十几万而已但公家为他准备的各种各样地物质没有一百万下不来。
这些钱撒出去高子龙地活动自然有了一定地效果有人从上面透露信息给薛华鼎说就算薛华鼎这次不能上去他高子龙也可能到其他县局去当一把手。难怪高子龙现在一天到晚都是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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