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她犹犹豫豫地自相矛盾地说道。
薛华鼎以为她是想顺杆子爬提出上白班的事就说道:“你们机务班的事我不管你有什么要求跟你们班子提出来只要你提地要求合理合法我想她会给你调整的。”机务班的班长是一个妇女在机房呆了好多年了。
张灿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想说我地事。”
“哦什么事?”薛华鼎狐疑地问道。
张灿左右前后都看了看还往楼梯口下面看了看才神秘兮兮地小声道:“孙局……孙老头受贿了。”
薛华鼎心里一动但他还是努力控制自己装着平静的样子说道:“你怎么知道?”
张灿又看了看二边小声道:“今天上午我在邮政营业间存钱营业间的人在议论。孙老头的老婆前几天才存了几千元营业收入款昨天下午又存了一万元他老婆故意说是现在她的商店生意好。”
“商店存一万很正常啊。”薛华鼎不以为然地说道。
“是啊。不不……”张灿连忙否认道。她也担心薛华鼎听得不耐烦就急急忙忙地把她了解的、推测的全说了:
孙威的老婆存的那一万钱钞票有九千很新而且钞票的序号基本是连着地另外一千是一些凌乱的旧钞。最让人怀疑的是那些新钞票上有不少钞票写了二个字一个字是秦、一个字是刘。明显不是商店收地货款。
孙威老婆承包的是邮电局自己地小门面估计她店里所有货加起来也值不了几个九千元有人在她那个破店里买上百元的货物就算奇迹了怎么可能出现九千元?
“薛局长那孙老头不是到处在说你和唐局长的坏话吗?你可以告他!”张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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