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开到楼下的时候蔡志勇也下来了。
他走上前踢了一下才停稳的吉普车笑着对站在旁边的薛华鼎道:“薛局长今天怎么坐这辆敞篷车?冷啊。”
未等薛华鼎答话蔡志勇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高级清荷烟来分别散给与薛华鼎站一起的多经股罗股长和车上的曹司机。
曹司机接过烟夸张地看了又看。放在鼻子端闻了又闻笑道:“还是蔡工的烟高档一根烟顶我半盒。”
蔡志勇笑道:“我要是想你那么烧烟我也只能抽几块钱一包的烟了。我看你一天要三四包烟吧?”
“哪有那么多?二天五包。”曹司机看薛华鼎等人都爬上了车就打开车门。把头伸出车外一边看着后面一边倒车。话里似乎有点得意。
“我的天你的肺现在是红地还是黑的?你可一小心点一天二包半。连续烧都要烧好久吧?”薛华鼎惊讶地说道。
“呵呵薛局长我告诉你我的肺好着呢。”头之后关上门转头看了蔡志勇一眼大声问道“我问你们你们说新鲜肉放得久还是腊肉放得久?”
蔡志勇回答道:“当然腊肉放得久。新鲜肉放二三天就坏了。”
曹司机笑道:“那不就是?我现在天天抽烟就是把我的肺熏成腊肉可以经放不容易坏。哈哈。”
蔡志勇笑道:“到你死翘翘了你就让你老婆把你的那脏肺割出来炒辣椒吧。呵呵老猪肺炒辣椒。味道估计不错。”
薛华鼎摇手道:“真他妈恶心。不扯了快走!”
不想他们地车在第一个单位就被阻止不让进。守门的是一个彪悍的青年。身子站得笔直。
他对曹司机道:“不行。你们没有预约又没有证件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邮电局地?还局长呢骗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