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家里是我们的光缆杆路被偷了。不知哪个蠢小偷爬到我们的电杆上剪掉五十多米的光缆跑了让河背镇几个局都不通。直到今天早上七点我们才抢修好刚睡了半个小时就来给您汇报。所以刚才失态了请县长大人原谅。”
“哦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累。损失大不大?在哪里?”朱县长问。
“柳树镇。直接损失只有七八千元间接损失就没法说那几个局的所有客户都无法向外打电话。”
“那五十米光缆值多少钱?”朱县长问。
“大约三四元。”
“这么少?不可能吧。”
“光缆里面什么都没有。就一根钢丝可以做废铁卖我还是往多里说的也许还值不了三四元。”
“直接损失是什么?”
“一个连接光缆的光纤接线盒就是三千多元熔接光纤的技术人员工费和设备使用费二千通宵加班费给市局地领导几个人加起来是一千二元我们自己局里七个人七百元再加上二百元的烤火费等乱七八糟的费用七千出头。”
“仅仅三四元就带来这么大的损失?”朱县长问。
“这还是幸运的如果那小偷再多剪一二十米。那就更惨了。我们得重新放光缆还要用掉二个接线盒损失绝对上万。而且今天还不一定能抢通。”
“报案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