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做?”
“就那样。”
“嘻嘻都舒服。不过那样更充实更……猛烈。你啊——!你要死啊。”
再次偷袭成功的薛华鼎笑着把头从她那里抬起轻轻地把冰毛巾慢慢接近那粉嫩地地方。
被冰冷刺激了一下的她全身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把盖在头上的枕头丢开。看着他认真小心的样子笑了。
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冰块真的有效反正以前的那里的那种灼热感减少了好多疼痛感似乎没有了。看他又是摸又是敷。她心里感到异常温馨。她娇声道:“华鼎我们先过去吧嗯?”
“你感觉好了些没有?”他小声问道心里却在想女人与女人的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同样是开苞黄清明只在开始地那一会有点痛过了一晚就没有什么大事了而且她那里自己一捅就破。许蕾这里却是困难重重。
“好多了。”她哪里知道眼前这家伙在想别的女人而且是想那种事情。
“要不我们用一个塑料袋装点冰在路上用?”他笑着道。
“你坏死了!路上那么多人。”许蕾大笑着起身抓起短裤穿上。再下床把长裙放了下去。走了几步感觉很好感到只有一点点异常。她问道:“怎么样?能看出问题吗?”说着在薛华鼎走了起来。
“我看不出。”看她走路的样子没有什么异常薛华鼎答。
许蕾自己跑到衣柜大的试衣镜前来回走了几下见没有什么大地问题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我们就走吧!”
“真的不带点冰走?”想起许蕾提醒的人多的地方敷。薛华鼎就有点激动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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