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以前地集邮还原汁原味一些看见信封上的好邮票就剪下来欣赏欣赏然后相互交流。现在这么大本大本的买我倒觉得失去了本来意义。呵呵你不会认为我很土吧?”
“有点。嘻嘻人家早就这么大本大本地收藏了有的人还买好多本呢。”
“那是想炒邮票财吧。”
“有点这个意思。”
“行量这么大。怎么可能炒起来?除非我们邮电部的领导聪明懂得放长线钓大鱼把邮票的数量再压缩一些物以稀为贵那就不会贬值还能赚点钱。”
“嘻嘻你竟然怀疑你们部里地大领导?”邱秋笑问。
薛华鼎挥着手势说道:“我听我们邮政股的同事说去年的行量比前年大了好多倍今年的行量会更大。可能是看到集邮册这么赚钱就死劲的印吧。你想一个小小的邮票需要多大的成本?一张二元的邮票本身的成本也就一分钱、二分钱吧加上其他费用我们算它一毛的成本。如果它不进入邮递环节也就这个成本了那邮电局赚多少?一枚邮票就赚一点九元。利润是成本地一十九倍按百分数算利润是百分之一千九百。估计抢银行还没有这么赚钱。”
“嘻嘻我还真没有这么想过。你们邮电局的良心太黑了。”
“不是我是上面的人。我的良心大大的好。”
“谁知道。那照你这么说你们邮电部会大量印刷啰。”
“呵呵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这么高的利润他们如果不聪明的话肯定会大印特印到时候害人害己。”
旁边一直观看外景的曹奎转过头了说
我唯一不赞同地是你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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