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副局长说完之后微笑着扫描众人盯着那些股长的眼睛几个股长不敢与他的笑脸对视大都胆怯地点头或微笑后才移开目光或低下脑袋。当然。这个时间很短。
李副局长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水悠闲地看着孙副局长玩这种小把戏等孙副局长收回目光后才轻松地笑道:“孙副局长刚才的话很有水平也很有道理。让我受益非浅啊。就孙副局长的话我也谈一点点看法。呵呵我也跟孙副局长一样来它一个一二三四我是依葫芦画瓢哦。”
“第一点我们孙副局长说施工中的问题是难免的是不可避免的。这点对吗?很对至少我认为这是客观存在地。但是正因为我们知道有问题存在。所以我们必须也应该制定一个好的规则确立一个好的制度运用一个好的办法来限制这些问题确保这些问题不过我们容许地范围。呵呵说远了。现在回到我们的工程方面请问。我们现在工程的监管全面吗?施工队购买的材料我们有数吗?对材料我们有办法进行全面检测吗?没有!是的没有很危险啊漏洞很大同志们。你们也许会问那是不是我们电信股随工的职工失职呢?不是!是因为我们没有人力、物力完成这么大的工作量。仅仅靠几个随工人员根本无法保证工程质量和材料质量的。现场随工人员能督促施工队的施工质量就算很称职了。可以说我们局里现在对施工队地管理是放任自流。”
“第二点各位刚才听薛股长的专题言应该已经听得出来他的心是公正的是对事不对人的。孙副局长年纪大、是一位老领导不知今天为什么会将薛股长的话误解。我们想象一下。如果今天开会地内容泄露出去曾国华同志对薛股长会怎么看?在薛股长的专题言中我绝对听不到薛股长一点、哪怕一点点说不信任曾国华同志的话。也许你们会说薛股长就是怀疑随工人员不尽心尽职才提出这个建议而随工人员现在只有曾国华和新增加的一名同志不是针对他针对谁?是吧?那你们理解就有点偏激了。为什么?你们看看一个大单位为什么要设置纪委这个部门。纪委是干什么的?他们的职能就是专门针对单位领导的你们能说设置纪委的上级领导不信任下面的干部吗?显然不是如果不信任就不会让他们当干部了。之所以设置纪委这个机构这是领导关心干部提醒干部及时帮助干部。你们想一想如果薛股长不信任哪个人凭他的职能完全可以另外换一个随工人员就是。在这里我不说孙副局长是别有用心但说话肯定没有仔细考虑。”
说到这里李副局长故着大方地笑了笑其脸上地神色就如一个老师原谅一个犯错误的学生。孙副局长气得脸色铁青但他也是当了多年的领导了自己开始的言也确实是有那个挑拨的意思如果现在反驳只会更加加深大家的印象。而且他暗暗地打量过唐局长唐局长的神态完全是坐山观虎斗表面看他在认真听认真记录实际上他把身子压在椅子里尽可能地不引起别人注意。放任李副局长在肆意挥。如果自己现在跟李副局长大吵大闹也许正中唐局长下怀各自五十大板将他们批评一通而提高他自己的威信。可以说跟李副局长吵的话自己得不到一点好处。所以孙副局长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他只好也故着大方地说道:“李副局长口才不错。估计死人都能被你说活吧?呵呵不错请继续说。”
李副局长微笑了一下。又很自在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才继续说道:“第三点刚才孙副局长说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前我只听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地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记的对不对但我还是相信孙副局长的话是对的。那么既然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按孙副局长的说法这些雪亮的眼睛能够完全监督施工队地以次充好行为。那么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这些雪亮的眼睛能够监督野外的施工队。而单单就不能监督我们邮电局采购材料的内部职工呢?既然孙副局长能充分相信随工人员的思想觉悟和工作能力同样是邮电局的职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充分相信我们的采购人员呢?呵呵各位你们看是不是这个理?”
“第四点孙副局长为局里作想为局里节省开支说真的我很受教育。毕竟是老同志老领导。爱单位如家把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很好真地很好我几乎无话可说。不过我心里突然冒出一句话。一句很俗的话是什么呢?那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我们邮电局成批采购要花成本不错!但施工队小批量采购就不花成本了?”
说到这里李副局长笑了起来:“呵呵我是紧
孙副局长来的他刚才说了一二三四点我也来它一点画出来的到底象葫芦还是象瓢各位心里有数。说到最后。我学着孙副局长地来一个建议:我建议由多经股负责材料的统一采购。”
二个副局长针锋相对的话让所有股级干部们不敢多说一句话都低着头就连起人薛华鼎也不敢看唐局长和副局长们。
刚开始听了孙副局长的话薛华鼎是很生气但也不能说孙副局长的话完全没有道理。当然除了说他不信任曾国华的话。
后来听了李副局长的反驳后薛华鼎有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有些话还真只有李副局长在这个位置才好说自己要反驳孙副局长的话只能用申辩地口气说气势上要低了好多绝对不可能这么针尖对麦芒:难道自己以前真的看错了李副局长?
这次会议使所有人感到怪异李、孙二位副局长都把权力努力往对方推:李副局长建议孙副局长主管的多经科负责采购材料;而孙副局长则建议李副局长主管的电信股行使工程监督大权。二人推让的激烈程度达到了在下属面前撕破脸的地步。这能不让人惊讶吗?
接孙副局长之后其他人现唐局长今天地表现也很异常完全没有阻拦他们争论的意思。只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眼睛很少从他的笔记本上抬起好象他不是主持会议的最高领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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