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华鼎奇怪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电杆是死地怎么可能压死一头活蹦乱跳的驴和弄伤一个老头?”
黄经理也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哈哈真是怪。”
曾国华也笑道:“那是去年的事当时你们两个施工队都没有进来呢。我们自己局里的职工加上临时雇佣的农民架设电缆。当时正在放钢绞线。出事的地方是一个下坡那个老头赶着驴拖了一车的稻谷小跑着从坡上冲下来。因为快要接近坡底那个老头也就放开了驴子的缰绳驴子甩开蹄子快跑车自然很快。真是巧得很驴和车没有来的时候我们没有用绞盘钢绞线还在地上摆着等驴过了身我们刚好板动绞盘那钢绞线一弹而起。把那正跑着地老头掀翻在地板车和板车上的稻谷都来了一个底朝天。”
黄经理笑道:“那驴又怎么死的呢?”
曾国华道:“还不是那板车的冲力大?你想想上千斤重的东西加上人和前跑的驴那劲有多大?马路右边地那根新栽电杆就被拉扯倒下正好压在还在挣扎想起身的驴身上。也幸亏是电杆往前倒的要压在老头身上还不把老头当场压死?倒在地上的电杆离那老头只有这么远。”曾国华双手比划着。
“一头驴就几百块钱吧怎么花了一万多还加一部电话?”黄经理又笑着问。
“老头年纪一大把摔在地上当时就晕了。一袋稻谷还压在他身上送到医院才醒过来。医院费就花了好几千。”
薛华鼎问道:“当时没有人在路边看着进行警戒?”
“当然安排了人可他以为等车过去了钢绞线才会起来当钢绞线起来的时候他的信号旗还没有举起来呢。”曾国华道。
“信号旗没有举怎么就开始绞盘了?”黄经理问道。
“还不是绞盘的几个年轻后生冲动好玩嘻嘻哈哈地绞着玩。也是该出事那天看路的人头上正好带着红色安全帽负责绞盘指挥的人开始还以为那是信号旗所以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要那几个青年快点绞用力绞。”曾国华道。
黄经理道:“就这样阴差阳错。哎。搞工程真的大意不得时不时出些莫名其妙地问题让你防不胜防。咦——前面怎么回事?这么多人还堵了这么多车?”
说话间黄经理把车减了下来。薛华鼎也看到了前面马路上停着几部车围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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