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工作没做好领导批评得对。”曾国华不好意思地说道。
薛华鼎这才现自己无意中用上了领导者才有的口吻连忙笑了一下说道:“曾工你误解了。就算我批评也不能批评你一个人吧管理工作又不是你一人的事。我刚才只是就事论事。”说着眼睛还是看了一下那些凌乱的用户线。
曾国华心情到这个时候才好了一点。而一直不怎么说话的蔡志勇则用鼓励的眼神看着薛华鼎他似乎在告诉薛华鼎就是要用多用这种口气。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后骑在前面带路的曾国华指着路边的水泥电杆说道:“这就是我们借挂的电力杆。”
路边粗大的水泥电杆的中间拉着一根钢架线钢架线上挂着小指粗的一根黑色电缆蛇行向前延伸不少的挂钩已经脱落这些地方失去依托的黑色电缆下垂下来使电杆与电杆之间出现一个个大大的弧形。
水泥电杆路线是接近于直线的而马路则是弯曲的因此薛华鼎三人时而伴线路而行时而看不到电杆。出了城电杆更是在远离马路的野地里蜿蜒上面已经没有电缆线了。
曾国华解释道:“电话安在电力局的宿舍里。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电缆线了。”
“他们安了几部电话?都在那里下的?”薛华鼎用力踩了几下自行车冲了一个小坡过了曾国华。
“八部还剩二对线未用。”曾国华也加了几下力跟上薛华鼎一边说道。
又走了一段距离前面的马路正在施工三人只好下车沿着路边推车而行。
“曾工这马路是到他们摩托车公司不?”推车走在施工路面的旁边薛华鼎不时避让着行人和筑路工人。
“是的。”曾国华推着车因为年纪大了有点累喘着气。
蔡志勇走在最后虽然有点累但没有大口喘气精神跟薛华鼎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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