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妹妹!”我大声喊着“不要叫我妹妹!”为什么要这样叫我,非得让我回忆起那个惨痛的夜晚吗?要我时时刻刻记住自己身份吗?!
“终于肯承认她了吗?”魅惑的鬼幽幽荡荡地在空气中传送。
“该死的!”他一把推开我,向我身后的男人挥拳,一阵风过,男人消失了。“哪去了?”他警觉的四处观看,额头慢慢沁出的汗水显出了他的力不从心,终于,他蹲在地上,脸色白。
“你怎么了?宇”我作势拉起他,却没有用,“你给我出来!”
“哈哈,现在有胆子和我这样说话啦!”房间里回想着毛骨悚然的笑声。明明是开玩笑的口吻却感觉不到半丝的轻松,“看见你最爱的人痛苦,滋味不好受吧。”
骤的,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着实让我吓了一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时想起身后的抽屉有把平常用来射击的枪,我不动声色的向后退去,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嘴里不停的说着“你不要过来。”
“你,该死的,快跑。”受伤的他明明想起身,却再次蹲了下去,脸色比刚才更加痛苦。
那个男人慢慢向我逼近,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越来越近了。我被迫在他的注视下站立着,一种无由来的压迫感使我呼吸困难。身后抵着的就是那把藏有枪的屉子,可此时我的手却怎么也抓不紧手中的枪。
“用这种东西对付我?”他眼一挑,食指中悬着一把小型手枪不停的打转。
“啊?”什么时候跑到他手中去的?那我手里的是什么?偷偷看去,我的妈呀!这是什么东西呀?短短只有手掌那么大,浑身坚硬的甲壳,难怪握不紧。现在已经竖起浑身的刺向我动攻击,紧咬着我的手不放,无奈我却一点痛觉也没有!是的,没有痛楚,因为此时我的手背上已经长了一层薄薄的鳞片,鳞片而已。
他拽着我的手,斜眼瞟着我,“看来,你已经得到报应了嘛。这么漂亮的鳞片也的确合适你!”
“放开她!”宇手里紧抓着手枪抵着他的头,另一只手努力倚着桌脚支撑身体,“小雨,我答应过会保护你,可现在我也许会失言了,小雨,会不会说我是小狗呀!呵呵,咳咳。”他费劲的说着,就像交代遗言一样,让我的心不安起来,“小雨,快走。”明明连站立都困难却还固执守着那个我们之间的誓言,那个保护我的誓言。
我一个劲儿的摇头,尽管看见他拿枪的手开始微微摇晃,依旧倔强的不肯离开。“你已经扔下我一次了!还想扔第二次吗?!”我大声的喊着,冲过去紧紧抱住他,不再理论什么道德,什么约束,是的,爱了就是爱了,我是爱上了我的哥哥,爱上了那个把我送进风化区男人(我的父亲)的儿子。
一声枪响彻寂寥的房间里。枪还隐约冒着缕缕青烟,枪握在我的手中,交缠着我的手是他的那只大手,他无力的在我面前向后倒去,动作慢得近乎慢动作回放,我呆呆的看见他仰躺在地上,殷红的鲜血慢慢浸湿他的衣衫如同一朵朵红色的樱花。
我蹲下身执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脸上,温热的指尖,轻柔划过我的脸颊,留恋似的来回游走。指尖滑过的痕迹,像烙下烙印一般,**辣地烫。这一瞬间,不知道为何,我竟连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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