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来真的?”
林暮雪绯红着脸,在胡奚身下抻起头既难以压抑巨大的骚动,又艰难地想保持最后的清醒。
“是不是不行?我,我怕。”
“有什么不行的。怕什么。你太美了。”胡奚伏身吻着她的胸。
“可是,我们还是不要真的来吧。我怕,我真的怕。”
柳霏的面容一闪,不,就要来真的;采菱的面容一闪,不,也许她和采菱一样;柳霏的面容又一闪,也许一切都错了,错了,还是不要真的来吧。
“那好,我让你放心。”
他想起和采菱的折衷。那时什么都不懂,现在他懂。
“我先自己解决,解决了就不能伤害你了。但你要为我全部脱光,今晚不准走。”
“嗯,嗯。你怎么解决。”林暮雪亲吻着胡奚,象雏莺寻找着母乳,不知东南西北。
“抓着我,抓着我。”
胡奚象那个冬天的野外,捉住林暮雪的手握住自己,他又握住她,教她没命地折腾自己。
林暮雪笨拙得不知所以,胡奚干脆放开她,一手抚摸那个美丽的躯体,一手大力地折腾起自己,巨大的刺激如狂涛巨澜迅猛扑来,他轻“啊”一声,完成了一次短暂而幸福的旅程。
“我好了,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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