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五人见面,何醇、田梦娇谈笑风声,胡奚、林暮雪谁也不吱声。
胡奚看着何醇,心想这小子,什么时候和肖伶暗渡陈仓了,孟先河岂不是为你做了一桩好事,害得我差点犯错误。
林暮雪很快恢复常态,有说有笑,偶而,毫不羞涩、毫不畏惧地注视胡奚。胡奚心里就一阵毛。
林暮雪能做到象什么事也没生,胡奚做不到。再和柳霏在一起,就格外温存,热情,疯狂。柳霏嚷嚷你这是怎么了,胡奚说这两天好象吃什么药了,特别亢奋。
他觉得对不住柳霏,很不安。转念一想,这都怪何醇,应该可以原谅吧。
可是,和柳霏再做那事,就老想那晚上让人魂飞天外、惊心动魄的声音,想象着门缝里面一切可以想象的情景,想着,就觉得他和柳霏正在门缝里面,就对柳霏越猛烈,猛烈着,就想起去解林暮雪,想着,就解开了,眼前的柳霏突然变成了林暮雪,鼻息间飘来柳霏所没有的采菱和林暮雪都有的诱人的体香,他就象听到的那样,也“啊啊”地叫起来,那感觉,竟然是在和柳霏刚生的时候也没有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太不顾一切了,太舒泰了,真是飘飘欲仙,欲仙欲死啊。“哗——”,凶猛的江水一泄千里,混混沌沌的宇宙爆炸了,全身的力量向前四散喷射,林暮雪扯紧着脖颈不顾一切地大叫起来,继而大海复归平静,宇宙一片安祥,汗津津中,裸露的林暮雪又变成柳霏。
一切不可抑制。
胡奚有一种罪恶感,负疚感,又有一股难以遏制的期盼,神往。身不由己。
胡奚觉得他对林暮雪也多了一份责任,时常悄悄地关注起她。
不久,何醇来借钱。
“哥们儿,我手头紧,每个月这么点工资。你拿双份,能不能接济一下。”
胡奚马上乜斜起眼睛,不怀好意地盯住他:“是吗?是你自己手头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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