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过神来的红绸,回过神来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摇了摇头:“啊,不是。没有。”
看到在场的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红绸明白刚才自己犯了个什么样的错误,忙急中生智的补救道:“刚才我一直在想着中手那份残缺丹方的事。刚才闻到这位……这位太清教的高足身上似乎有一种特别线香的味道。那种线香里好像有用到一种叫银线柳的东西,这提醒了我,也许这银线柳能用在这份残缺的丹方上。”
听到红绸的这番解释,其他四个人无论心底是信与不信,面上都露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云哲奕更是道:“原来是这样,难怪阿绸姑娘在炼丹之术上能取得如此成就。”
红绸面上装作谦虚的模样又随意的应付了两句,心中却是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犯下这样的错误,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自己虽然找了个还算有理的借口,但是也难保这几人中已经有人起了疑。这四个人无一不是精明过人的人,自己在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可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不过她的心里也明白,刚才的失误并不是自己一时粗心,而是因为今天所发的一切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多、太过刺激了。这些似乎超过了她心里接受范围的事,让现在的她生出了一种心力憔悴之感,也让她似乎难以集中精力放在眼前的事上。在这种情形之下还答应了这一趟注定不会平静的北域之行,实在算不得什么正确的决定。只是到了现在已经容不得她再反悔了。
满腹心思的红绸跟在他们一起用一种特殊的手信通过了一道道的明关暗卡后终于离开了无寂院,离开了雾都山。仅管自己的心里着一大团剪不断、理还乱的心事,但多年来的本能提醒着她这一路上重重不断的明关暗卡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这里怎么还有这么多人?他们在这里为的是什么?”站在雾都山脚下的那个镇上,红绸看着镇上那比起自己离开时不知要多出多少倍的修行者有些不解的问道。
云哲奕扫街道上如织的行人,轻叹了一声后道:“这些人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他们的目的也甚相同。有的是来看热闹的独行修地者;有的没有资格参加大比的小宗派派来等大比结果,看到时应当依附于谁;还有的是心怀不轨等着混水摸鱼的人;当然其中那些妖族修行者里也不会缺少代妖界那些人来打探虚实的细作。”
“既然如此,在这非常时期为何无寂院不干脆的禁止妖族修行者到这里?”红绸又问道。
弥月夜辉有些奇怪的看了红绸一眼,道:“这怎么可能?这些妖族修行者中可有不少都有着强大的背景。最近几百年来,各宗各派为了提升实力,多多少少都有招募有实力的妖族修行者。其中甚至不乏有像飞鹤堂那般大半以上由妖族修行者结成的势力,他们这些人放在整个修行界中也许数量不多,但聚集在一起的话也就集结成一股不小的力量。所以在一切尚明朗之前,对他们只能暗中监视控制,不好真做出什么举措的。”
红绸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些有政治意味的东西难以理解。
“这些事上边自有人去操心的,不明白就不明白,我们只要办好自己的事就好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早早赶到北域才是。”云哲奕道。
众人都没有异议,他们一行人中只有陈啸林的修为最低,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所以便由他的师叔祖弥月夜辉负责驭剑带他,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小镇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