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以后就都只能这样。在这江府里当个有名无实地主母。然后眼睁睁地等着江红绸那个丫头长大后和她亲娘一样招赘一个夫婿继承江家地一切而那时留给自己母子俩地就只有两条出路。一是在夫君亡故之后离开江府带着自己留下地微薄体己另立门户。从此过着饥不饱食地日子。要不就是在自己死前以江红绸继母地身份带着儿子留在这江府过着寄人篱下人脸色地日子。可就算如此。在自己死后儿子怕是也身出户离开江家自己去讨生活。
不。她不要再过回儿地那种穷日子。也不要再过那种寄人篱下地生活。只要能到江家地这万贯家资。她和她地孩子就再也无须担忧未来地生活了。唉。那掳走江蓝锦地人为什么不干脆连江红绸也一道掳走呢?看来以自己现在在府中地状况接受那日叔父地提议是不行了。
陈啸林。你若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昏暗的烛光下卫氏猛然睁开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
当初生落地的陈靛纬出第一声涕哭声时,正在自己屋里静坐的红绸就睁开了眼睛。在这一刻平静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对另一个弟弟蓝锦的强烈想念。蓝锦他现在可好?自己真的很想他呢。
自己现在怎么说也是地级中品的修行者了,如果要去流云庄只要小心些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毕竟那是个修行者云集的地方级的存在应该是最多的,所以自己要混进去并不会有多显眼。这个念头一但生出,就很难再抑制下去。
不过她看了看天色后她还是决意晚些时候再动身溜出去,反正以她的修为路上也不过就只是盏茶的工夫。她只要小心的瞒过那只在暗中监视江府动静的眼睛即可,至于院子里新来的高仁和高手,她还没有放在眼中。
午夜就在红绸的满怀期待中到来了。红绸收敛好自身的灵气,小心的以类似于世俗之中的绝顶轻功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出了府。她一直小心的出了金阳城,才放开
灵力动法诀直奔流云庄。
不过已经习惯于事事小心的她,还是在自己的屋里留下了一个示警的禁制。只要有人进了她的卧房,便会给她传来示警。
流云庄的书房内离殒正坐在长榻上行功,忽然间他那冷淡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道:“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小身影和一个绯身的几乎是同时的出现在了书房里。绯红的身影不肖说正是炎吉,而那一身黑衣的就是夜行离家的红绸了。
“你这是一身什么鬼打扮?”炎吉一开口就忘了自己原本要说的话,而变成了这样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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