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样?﹗
施若梅呆着一张嘴手依然「搭」在原位僵住了。
窃笑片刻后「所以我说啊!」水仙幸灾乐祸地斜睨着她。「要自重啊!施姑娘甭让公子爷以为妳在藏珍楼待太久已经不懂得洁身自爱的意义了。」
脸色更难看了「那妳呢?」施若梅狼狈地反击。「妳不也是……」
「我是他的未婚妻!」水仙有力地强调她的身分。「况且我们回京后就要成亲了我当然有权利照顾他、陪伴他﹗」
她说得顺口溜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九成九只是想气气施若梅而已可阳雁儒这厢却已听得心中一片兵荒马乱、人仰马翻了。
嘎?回京后就要成亲了?
那……那……来得及准备吗?这边要准备纳征大聘那边要准备嫁妆铺房还要摆桌请酒……啊啊啊!是不是应该先通知一下她的师父也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还有新房新房也要布置……对了、对了主婚人还有主婚人他这边父母双亡怎么办?
天哪、天哪来得及吗?
「可是……可是我和三哥打小就认识……」施若梅还在那边挣扎。
「幼年无知哪分男与女可及长便要知礼否则便与禽兽无异了。」她斜过眼去。「对吧!公子爷?」嘿嘿嘿!公子爷那一套用在这种时候还真的满管用的呢!
「对!对!对!」阳雁儒嘉许地连连颔。太好了她果然有听进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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