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好?」施若梅轻蔑地冷笑。「妳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分吗?」
水仙颔。「知道。」
「那样妳还会认为我过得很好吗?」
水仙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妳想脱离这种生活吗?或者妳有其它期望?」
深沉莫测的目光在阳雁儒身上逗留了好一会儿施若梅才收回视线停在水仙脸上片刻。
「妳或许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生那件事我和他早就定下亲事了。」
「我知道。」
「咦?」施若梅似乎有点意外。「妳知道?」
水仙不禁翻了翻白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妳该知道公子爷那个人他的脑袋里根本没几个弯哪会懂得什么事最好瞒着我或者该骗一骗我之类的。我一问他跟妳是什么关系他就老老实实地全盘托出来了!」
施若梅静默半晌。「是的!他就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那么耿(小--说网)直又那么老实。」她感慨地低喃。
「所以说啦!你们也许是差点定亲了没错可是结果没有啊!但我可是和他堂堂正正地交换了定帖、下了定聘因此在他的认定里我才是和他有婚约的未婚妻懂了吧施姑娘?」水仙重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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