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儿水仙注意到阳雁儒的眉头悄悄打了个结。
「你知道魔面判官?」
阳雁儒瞥她一眼又看回手中的酒杯。「谁不知道。」
「那么……」水仙悄悄觑着他。「你认为他是正抑或是邪?」
转着手中的酒杯阳雁儒沉默了好半晌随即一口饮尽杯中的酒再问:「要听实话?」
「自然!」水仙应道顺便又帮他斟满了酒。
阳雁儒又开始转着酒杯神情有些矛盾。「照道理来讲他是个既盗劫珠宝财物又杀人无数的通缉犯犯下许多不容于律法的事依我的身分而言实在应该极力去追缉他才是理所当然。」
「可是?」
阳雁儒苦笑了一下。「可是一想到当年的阳家若按律法而行阳家理应乖乖受惩才对不管冤不冤枉毕竟龙懋德已经上报朝廷而皇上也下了抄斩的旨意。可如此一来我不就没了名目报仇阳家不就得莫名其妙的白白牺牲了?」
「总算你还不是很呆。」水仙喃喃道。
「还有这些日子来翻了那许多冤案我更是深深体会到这世上的冤情愤怒和悲哀无奈实在太多了朝廷的官员若帮不上忙甚至来不及帮那么也只能靠魔面判官那种人来帮他们了!」
水仙笑了从碰上阳雁儒以来她是头一回如同此刻般从心底笑出来而且笑得如此真诚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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