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很深沉深沉到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情那应该是他刻意有所隐藏的结果;而且他完全不害怕!表面上看起来他是心地坦荡一无所惧但事实上一般老百姓无论有多无辜见官时多少都会有几分敬畏不要说与我们对视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们的脸孔一下绝对不可能那般镇定的除非…….」
「除非什么?」
「他常见官或者……」阳雁儒嘴角微微一撇。「练习过而且为了让自己表现得更无辜还刻意和我们眼对眼互视!结果……」
「反而露出了马脚?」
「是。」
「就这么简单?」
「对。」
水仙瞪了半天眼。
「该死那你又怎会懂得……」
「玉姑娘」阳雁儒轻声打断了她的话头。「我做了七年生意也管理了七年邵家的产业而无论是哪桩最重要的就是看人。只要找对了人自然可以省下许多辛劳;若是所托非人邵家迟早会完蛋;欲待暗中搞鬼的人也多多少少会在神情上露出一些蛛丝马迹。因此在商场上生意手段并不是最重要的会看人才是诀窍。」
「也就是说会利用人才是做生意的诀窍?」水仙忍不住嘲讽地说。
微微一笑「没错玉姑娘」阳雁儒毫不以为杵。「就好象我跟皇上皇上是大老板而我却是替皇上做事的小伙计皇上不同样是在利用许多个我为他管理整个国家吗?甚至于玉姑娘妳也相同红凤不也是被妳利用的伙计吗?症结在于老板如何善待他的伙计让伙计心甘情愿的为他利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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