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阳家和施家在毫无一丝心理准备且毫无机会申冤的情况下!于皇上当年那场消除异己的大规模诛杀中被冤冤枉枉地砍了头唯有雁儒侥幸获救而已。」
「原来阳家……」水仙低喃。「也是当年那场诛杀中的牺牲者呀!」
「之后我被送到邵家」阳雁儒继续述说着。「为了感激邵家冒险收容我的义心这些年来!我尽心尽力为邵家付出但求无愧于心。直到现在舍弟们都已有能力自立雁儒才能放心离开走上为阳家复仇的艰巨之路。这就是阳家灭门血仇全部的经过。」
「是这样啊!唔……」水仙沉思片刻。「可是就算你到皇上面前去告冤没凭没据的皇上怎么可能会相信你?」
「那么我就去找证据只要我一高中一甲!龙懋德要杀我便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了若再能蒙圣上派下一官半职要找证据也就更方便了。」
闻言水仙不由得眼神怪异地凝睇他半晌。
这人聪明是很聪明可惜个性太过耿直死板脑袋瓜子里的纹路根本就没几个弯思考起没经验的事来总是直来直往的不晓得该拐个弯儿。
在商场上也许他的确是很精明能干没错可是对于官场上黑暗的一面他明明一无所知偏偏又爱自以为是的编织美好远景简直像小孩子在玩办家酒似的。
算了既是师父要帮他那她也只好卯上去帮他啰!
「看着办吧!我们」她豪爽地拍拍他的肩算是安慰。「总会有办法扳倒那条蛇的!」
可没想到她一时的心软竟然被当成驴肝肺她才刚刚碰触到阳雁儒的衣衫他居然就一脸不以为然地身子一闪!闪到天边去了。
「玉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别再这等鲁莽!」
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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