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过了三日后水仙却仍旧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玉姑娘她……」阳雁儒忍不住又问了。「不来吗?」
「公子并不是卷纸交出去了就没事了呀!」左林一边为他按摩依然酸痛的腰腿一边回道「只要有银子!或者有权有势甚至论点恩情殿试结果都很有可能被擅改的也或许您的卷纸与别人交换了也说不定。为避免这种状况四小姐还是要替您去看着直到放榜为止。」
无言片刻!阳雁儒才轻轻地说:「她比我还辛苦啊!」
左林忽地笑了。「四小姐说没办法呀!她说公子虽然聪颖可有些地方却笨得可以!要是不帮您看着就算死了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阳雁儒苦笑。「以前我并不认为如此!可是现在似乎不能不承认了。」
「那么公子以后就不会再跟四小姐起争执了吧?」左林试探着问。
「这……」阳雁儒沉默半晌。「即便如此有些事我还是不能不坚持。」
「哦?譬如何种事?」
「若无礼道德仁义何存?」阳雁儒义正辞严地念道。
左林沉吟片刻。
「说得也是可是江湖儿女秉性豪放四小姐又特别外向公子何妨从权?所谓:嫂溺不援是豺狼也;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者权也。这点公子应该比属下更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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