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飕的一下红影消失了水仙则对着房门连连冷笑不已。
「哼!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过两天包管连你的祖宗八代也给挖出来!」
然而晚膳过后在回客栈途中阳雁儒又开始对紧跟他不舍的水仙旧事重提。
「玉姑娘现在妳该明白同我在一起有多危险了吧?」
「是吗?」水仙满不在乎地背着手东张西望。「我看到的是你很危险我可不!」
「玉姑娘或许妳会武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江湖人但是江湖人还是惹不起官家的。」阳雁儒正色道。「尤其是锦衣衡的权势甚至比一般官府还要大就连在朝为官者都未敢含糊因为他们的靠山是皇上除了皇上没有人动得了他们!」
懒懒地走到饰摊前水仙拿起这个看看又瞧瞧那个边漫不经心地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阳雁儒不可思议地瞧了她半晌待她转身离开摊子后才又说:「你不怕可至少也要顾及家人呀!」
「我是战火下的孤儿遗雏打小就被师父领养了去」水仙妮娓道来。「除了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姊之外!我没别的亲人了可他们比我更不担心这种小事。」
小事?﹗
江湖人的标准真有这么高吗?惹上锦衣卫居然是小事?﹗
「玉姑娘妳真的不肯退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