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肯哥啊,当然认识喽!你找他有什么事?”
“有急事,那请问,我现在去哪里能够找到他?”
“呵,肯哥现在可是发达喽,认识了一个香港来的富家千金,哪还用得着跑这野出租哟!唉,人跟人比得死啊,我咋就没这好命呢?”
听他这么说,杜冰雨隐约地想起了,那次在凯撒酒店门口见到宁肯时候的情景,香港来的富家千金?该不会就是那次自己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吧?
这么想时,她除了感到意外之余,心里难免涌起了一种无言的苦涩,是啊,他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嗯。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杜冰雨继续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这个,你得问娄阿鼠啊,他跟宁肯熟……”
“娄阿鼠?娄阿鼠是谁?”
“嘿,阿鼠有美女找你呢!”这人冲着一处树荫下正在打扑克的一堆人喊道。
听有人喊自己,娄阿鼠便停了下来,其实他是认得杜冰雨的,不过,刚才忙着打扑克呢,没注意。
杜冰雨却不认识他,娄阿鼠瞪着一对小眼睛,瞅了瞅,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呵,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肖家少奶奶啊,怎么有时间屈尊到我们这种地方来呀?”
听他这么说,杜冰雨并不气恼,从他口气中就能听出,他一定是知道一些自己与宁肯之间的事情,她心里知道,但凡知道自己和宁肯之间事情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不唾弃自己的。
这她能理解,毕竟多数人,甚至包括宁肯都不知道自己内心的苦楚和挣扎,不知道自己当初做出那个决定几乎比让她死更难。
死了,可以一了百了,活着,却必须为许多人考虑,为别人活着好累啊,可是当时她又不得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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