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这儿,”楚振邦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示意苗苗坐过去,而后揽住她粗壮的腰肢,用手心在她凸起的小腹上摩挲着,说道,“等这两天的事忙完了,你就跟我去白岭吧,咱们在那边买套房子,顺便把户口也迁过去。”
“我不去,”苗苗想都没想,直接了当的摇头说道,“要是去了白岭,我的工作咋办?还有啊,之前就听爸说过,他这两年还不打算退休呢,就算退了,也得留下来看着棉纺厂发展。你想啊,他不离开渠水,妈肯定也不会走,我要是也去了白岭,谁留在这儿照顾他们啊?”
楚振邦无语,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这个儿子真是不孝。
“还有啊,我妈和我爸这次来了城里,我就不打算让他们再回去了,”苗苗扭捏了一番,才继续说道,“咱爸说了,家属院这边今年冬天就要集体供暖,锅炉房都修好了,就剩下建管道和安装锅炉了,现在锅炉工也没有安排,将来打算让我爸来接这个活,每月能开500的工资呢。”
“你爸的那个就是那个寡妇呢?”楚振邦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散啦,”苗苗说道,“豆豆前次回来拿了五万块钱,让她在我爸和五万块钱之间做个选择,结果她拿了钱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去了哪儿了。我爸都是闹过一阵子,不过现在也过去了。”
楚振邦摸摸额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个事。这世界有的时候就是那么现实,现实的令人发指。
“还是别让你爸干什么锅炉工的活了,”想了想,楚振邦说道,“你要是没意见,回头给他老人家一笔钱,让他做个生意吧。”
“可不行,”苗苗摇头说道,“我爸现在就不能让他摸到钱,要不他没准花到哪去。”
犹豫了一下,苗苗有些羞于启齿的说道:“东环前些日子开了一家什么洗头房,挺小的门帘,我爸就总往那跑。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理发的呢,后来被公安局的查封了,还把他也给拘留了这事我说出来都觉得丢人,也没敢跟我妈和豆豆提。”
哎呦,这老头可真够让人头疼的,楚振邦掐掐额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啦。人家都说枯木逢春,可这老头的春是不是繁茂点了?
“不过”苗苗看着又有点犹豫。
“不过什么?”楚振邦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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