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肯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安东笑了一会儿,沉默下来的又问道。
“现在还不好说,”楚振邦迟疑了一下,叹口气说道,“再等几个月吧,等到时候孩子生下来,我会带她去做个亲子鉴定,如果真是我的,我自然会认,如果不是,我自然会让她付出点代价。”
“亲子鉴定?”安东还从没听过这个词呢,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亲子鉴定是什么?”
“哦,就是……”楚振邦猛然想起,亲子鉴定的技术貌似才出来一两年的样子,从目前来看,应该还没有大范围的推广开,否则的话,安东不可能没听说过,“就是一种鉴别血缘关系的技术,前段时间在香港听说过。”
“可靠吗?”安东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份迫切的态度,令人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面临着与楚振邦同样的麻烦。
“应该是可靠的,”楚振邦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呵呵笑道,“据说是利用什么血液什么dna的最新技术,百分之百的准确。”
其实楚振邦在这方面的了解也不多,对着安东也就是胡说一气罢了。
“这样啊?”安东若有所思的抚摸着下巴,说道,“那将来如果确认孩子的确是你的,你又有什么打算?带她去中国还是让她留在苏联,继续呆在费罗夏那个疯女人的身边?”
“这个现在还不太好说,”楚振邦很不愿意考虑这个问题,他几乎可以肯定,将来如果这个孩子真是他的,费罗夏定然不会允许他将孩子带走。可问题在于,让自己重生后得到的第一个女儿留在苏联,留在费罗夏的身边,楚振邦真的很不放心——估计换成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放心。
“我想以费罗夏的为人,她是不会让你把孩子带走的,”安东目光闪烁了一会儿,看着楚振邦说道,“不过你也不用过多的操心,如果将来确定孩子的确是你的,我会出面替她主持施洗.”
楚振邦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他知道安东是个东正教教徒,而且属于很虔诚的那一种。他口中所说的施洗,就是给婴儿的宗教洗礼,而出面给孩子主持这一洗礼的人,就是孩子所谓的教父或教母。对于那些对宗教不笃诚的人来说,教父这个角色并没有什么,可对于安东这样的虔诚教徒来说,一旦接受了教父这个名头,那就意味着成为了孩子的第二个父亲,他要为此承担起一系列的责任。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的孩子做教父来了?”笑了笑,楚振邦说道,“是不是想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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