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接他们一家来国内,”詹国兴这回半点都不罗嗦,微笑道。
楚振邦瞟他一眼,嘴里轻哼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简单?既然这么简单,给他们一家把车票邮过去就好了,何必弄得这么麻烦?”
“我所说的简单是指对你来说,”詹国兴笑了笑,说道,“当然不可能简单到邮几张车票就能解决问题的程度。虽然说卡诺瓦洛夫目前已经退休了,但因为身份的缘故,他在人身自由方面还受到很多的限制,尤其是在出境这种事情上,根本没有什么可能性。”
“对我来说很简单?怎么说?”楚振邦眉头一皱,问道。
“塔拉索夫,”詹国兴没有细说,只是说了一个名字。
“不行,这种事想都不要想,”楚振邦毫不犹豫的拒绝道,“在这件事上,塔拉索夫不太可能会帮忙,即便是他答应帮忙,咱们,哦,准确的说,是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肯定也大的惊人。”
“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这也不是上面的意思,”詹国兴耸耸肩,学着楚振邦平时喜欢的那种懒洋洋的语气,说道。
“那,你所说的上面又是什么打算?”楚振邦反问道。
“上面的意思,是通过西城以聘用的方式为维特拉提供一个出国的借口,”詹国兴说道,“先把卡诺瓦洛夫的家人接过来,至于他本人的问题,则交给别人去解决。”
语气顿了顿,詹国兴扭过脸来,看着他说道:“不过,我相信你能想到更好、更稳妥的办法,对于你这种资本家来说,这也是一个回报国家、回报社会的好机会。”
“回报国家,回报社会?”楚振邦翻翻眼皮,“听你这么说,好象我跟什么刑满释放人员似的。”
詹国兴笑笑,没有接口。相处的时间越长,他对楚振邦的了解就越深,如今在他看来,楚振邦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心眼好,有才情,唯一的可惜之处,就是他似乎对“为国家服务”不感兴趣,只是一门心思的经营西城,做他的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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