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淑丽正翻开凌乱的毯子找她昨晚穿过来睡衣,好不容易从楚振邦的脚下把睡衣抽出来,抖了抖,才赫然发现睡衣前襟的系带早就被扯断了,而且整件睡衣上斑斑点点的,又潮又湿,闻一闻,满是一种古怪刺激的味道。
红着脸啐了一口,傅淑丽把睡衣裹巴裹巴放在一边,跪起身子到床下去够那件紧身的运动短裤,手都伸出去了,才猛然想起昨晚疯狂的时候,那件短裤已经变成了开裆裤,根本就穿不得了。
楚振邦躺在她身后,看着她那两片浑圆丰硕的臀*瓣在眼前晃来晃去,或许是腹下那一处生的过于饱满,即便是两条大腿紧紧并拢,腿根处仍旧有一道倒三角形的缝隙——近乎极致完美的身材,再加上一张同样不俗的媚脸,若是能够再从气质上做一些培养,这女人就算得上是上帝造出来诱惑男人的恩物了。
心里暗自叹息一声,楚振邦总算为自己对傅淑丽欲大于情的事实找到了借口,像她这种女人原本不需要任何男人的感情,即便青春已逝,只要红颜未老,任何一个拥有她的男人恐怕都不会舍得放手的。
失去了所有遮身衣物的傅淑丽终于放弃了,她扭头看看睁着眼睛的楚振邦,伸手在他鼻子上拧了一把,说道:“我先穿你的睡衣回去了,你这还有替换的吗?”
楚振邦含笑点头,看着她拿了自己的睡衣床上,说道:“今天晚上还过来吗?”
“过来你个死人头,”傅淑丽飞给他一个白眼,一路小跑的奔出卧室。出去了一会儿,又探头进来,补了一句,“你也赶紧起来,把这都收拾收拾,千万别让豆豆看出什么来。”
听着脚步声在门外的客厅里渐渐消失,楚振邦长嘘一口气,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或许是心满意足下产生的心理作用,尽管昨晚消耗了大量精力,睡眠的时间也不过两三个小时,可现在楚振邦却觉得自己的精神头好的很,难不成傅淑丽还修炼了什么滋阴补阳的神功?
一夜的癫狂,卧室里不仅凌乱不堪,空气中还充斥着一种腥腥酸酸的怪味道。楚振邦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起身拉开窗帷,推开窗户,登时一股冷风裹夹着清晨特有的清新空气灌进来,厚重的窗帷都被吹的整幅飘起来,发出“霍霍”的闷响。
窗外的天色阴的很厚实,昨晚也没顾得上看天气预报,看样子今天得有一场好雨。一场秋雨一场寒,这个月份下雨可不是什么好事,估计随着这一场即将到来的降雨,今后几天北方地区都将面临一场寒流的洗礼了。
打着冷颤,用最快的速度将卧室里收拾了一遍,该换的换,该扔的扔,只有昨晚从傅淑丽身上扯下来的那套运动短装被楚振邦藏了起来——不是为了作纪念,而是为了留备后用。
把一切都收拾妥当了,楚振邦又洗了个晨澡,回来的时候裹着浴巾就钻进了被窝,正准备着给自己点支烟的工夫,客厅里陡然响起一阵儿敲门声,声音很急,听着咚咚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