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姚琼说了由她去下通知,可楚振邦怎么也不好意思真让她去,外面雨下得这么大呢,让人家一个女人抹黑冒雨出去送信,这种事他做不出来。
“还是我去吧,姚主任,”搓着双手,楚振邦笑道,“天这么黑,又下这么大雨,你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跟你一起去,楚哥。”何小雅就像是唯恐别人把她给忘了,插嘴说道。
“那就小楚和我一起去吧,”姚琼看了她一眼,还不等楚振邦开口,便毫不犹豫的做出了决定,看着就像是她早就在等楚振邦这句话一样,“小雅还是不要去了,你去伙房那边看看,让他们给小楚准备点吃的。”
这话说完,她转身走回办公室,取下挂在门上的两件雨衣,随手扔给楚振邦一件,又将另一件披在身上,风风火火的就冲进雨里。
楚振邦没想到姚琼说走就走,接过雨衣的时候愣了一下,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冲进了雨里。
“凭什么不让我去!”何小雅粗枝大叶的,也没察觉出什么异常来,还站在那儿自顾自的发了一句牢骚。
楚振邦却是感觉到了,今天晚上姚琼的情绪有点不对头,她就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有一种很负面的情绪淤积在心头。刚才说话的时候她掩饰的很好,还不容易察觉到,可在她连雨衣都没穿好就冲进雨里的时候,楚振邦便清晰的感受到了。
朝何小雅笑笑,楚振邦把雨衣穿上,拍亮了刚才回来时民兵连的人送给的手电筒,一路小跑的追上去。
经过那几辆吉普车的时候,楚振邦放慢脚步看了一眼,感情过来的人是县里武装部部长、县委常委钟自立,陪在他左右的人中,楚振邦还认识县水利局局长尹兰。
看到这两个人,楚振邦心头禁不住一沉,武装部部长、水利局局长亲自赶到一线,很明显,这一次的汛情定然是很严重了,可是回想前世,90年的时候渠水好像是没有闹什么大的水灾啊。
带着心头的一丝疑惑,楚振邦出了乡政府的院门,就这么会工夫,走在前面的姚琼已经把他落下十多米了,这女人就像是发了癔症,手电不打,雨衣的披帽也不戴,偏偏脚底下还走得飞快。
楚振邦紧赶几步追上去,说道:“姚主任,你的帽子……帽子没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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