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还没说完,只听噗的一声,刚刚喝到嘴里的红酒又被楚振邦全须全尾的喷了出来。
“这什么酒?”也不理会身边的男人,楚振邦皱着眉头,指了指手中的高脚酒杯,用俄语对赌场女郎问道。
赌场女郎愣了一下,稍一迟疑,细声细气的说了一个名字:“pet**s。”
“pet**s?”楚振邦揉揉额头,表情怪异的看着赌场女郎,说道,“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这是67年的pet**s,只是瓶塞漏了?”
赌场女郎脸上一红,支支吾吾的不再说话,倒是边上的男人噗嗤一笑,探身过来揽住楚振邦的肩膀,笑道:“我说兄弟,那么较真干嘛,咱到这又不是来喝酒的。再说啦,50块一杯的pet**s,你上哪儿喝去?这不还开了洋荤,长了见识了嘛。”
说着,他伏到楚振邦耳边,轻声说道:“兄弟,别在这儿跟人家耍横,那是二愣子,啥事都忍忍,能过得去就得啦。”
天津腔抑扬顿挫,听起来有意思的紧。楚振邦看看他,笑了笑,说道:“那成,听你的。”扭过脸来,指着远处那张轮盘桌前的普罗科皮对赌场女郎说道,“这个什么pet**s再来一杯,给这位先生,帐就记在普罗科皮身上。”
赌场女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啥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兄弟,听口音你是北疆人吧,到这边来做生意?”等到赌场女郎走了之后,男人转过身,一边看着桌上的数码下注,一边随口问道。
“算是吧,”楚振邦没赌过,也不会赌,看到对面的美女荷官盯着自己,就随手取了一个筹码扔到桌上,连押的是什么都没看。
“哎,既然是来做生意的,那你这脾气可得改改,”男人笑道,“这地可是苏联,是老毛子的地盘,脾气太倔,吃不得亏,早晚得出事。还有啊,这bk的地方就是销金窟,专门吭咱们中国人钱的,今后能不来最好别来。”
楚振邦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说道:“不是我想来,而是不来不行。”
男人身子一震,霍然扭过头来,用明显带着震惊的语气说道:“恁么,兄弟也是来找机会的?”
“找机会?找什么机会?”楚振邦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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