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二公子,老庄主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肉痛之色。他摆摆手说:“查一下,把他带下去吧。顺便把酒楼的尸体处理一下,满足他的遗愿。”
古剑试探性的问道:“葬在祖坟?”
老庄主冷哼一声:“输了手艺,丢了性命,有什么脸面葬在祖坟!祖坟里葬的又有几个刘家之人!”
古剑退下,拿了一瓶酒浇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徒弟啊,这个仇,看来还得为师替你来报啊。”
同父异母的二公子刘济,看了一眼大公子的尸体拉着自己的丫鬟一摇一摆的走了。
晚上古剑敲响了老庄主的房门,房门无风自开,古剑缓步进屋,老庄主盘腿坐在床上,床上殷红一片,一张少女的人皮贴在地上,老庄主全身赤红,身上一道一道的裂缝缓缓闭合,练功完毕,正在收功。
古剑缓缓道:“庄主这血衣神功,恐怕已经练到第七层了吧。”
老庄主睁开眼睛,眼缝中透出一股肃杀之气,古剑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查出来了吗?”
古剑说:“那人是肖锋镝教了三天的徒弟。乞丐好像是打败黄河道的吴心,身世不祥。”
老庄主说:“准备一下吧,上边来人了。”
古剑出去,老庄主托起地上的人皮阴惨惨地说:“七百张人皮,还不能换我刘某安度晚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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