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宇一邹眉:“赵军没跟你们说吗?想办法毁了那铜像,实在不行,至少得把它手中的戒指给我弄回来。”
哦,这事啊,赵军刚才说了。王飞听了命令站起身要走,刘民却多长个心眼儿,这戒指所发出的金光,连何青宇都无法抗衡,他们仨凡人,是不是有点悬?所以坐着没动:
“青宇哥,那戒指会不会对我们也……”
“哼,怕了?”
“不不不,青宇哥对我们这么好,我们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这点事,怎么会怕?”刘民明显是言不由衷,但不说不行啊,谁让他们现在是骑虎难下呢,“只是……只是我们Si不足惜,就怕完不成青宇哥交待的事,那就不好了。”
何青宇三千年前从平民到国王,经历了多少刚刚雨雨?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哪能看不出刘民这点小心思。但转念一想,这也难怪,他们三人毕竟只是些凡人,要说不怕,那才是假的呢。因此何青宇对刘民虽然有些不满,但这个人倒是个有心思的人,只要笼络得住,当有大用。所以笑笑说:
“放心吧兄弟,我与那铜像一样受了献魂诅咒,因何而生,便因何而Si,所以那戒指只对我有用。你们不同,一来你们不受献魂诅咒的约束,二来你们也没有背叛Ai情,所以在你们面前,铜像依然只是一堆青铜,戒指依然只是一个金圈。要不然我也不会需要你们的帮助了。”
三人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也大致明白了那戒指只是何青宇的诅咒。当下点点头,出了何青宇的公寓,直奔艺术馆而来。
赵军去宿舍取了刚买来的那把新电锯,在艺术馆门口与王飞刘民两人会合,进去一看,有些傻眼儿。怎么回事,往日里这破艺术馆连个人毛都没有,怎么今天这么多学生?这些学生倒还在其次,更让他们担心的是四处走动的保安,这情形,b破城华联银行还严肃。
“妈的,这怎么下手啊?”赵军看到铜像静静地坐落在艺术馆一角,而铜像身边,正有几个学生在驻足观看。
“奇怪啊,”刘民邹了邹眉,“以前这艺术馆Y森得像鬼屋一般,没几个学生来这里溜达,怎么这一夜之间,变得如此热闹?”
王飞也抓抓脑袋,忽然看到一个保安,忙叫道“嗨,李哥,这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多学生?来g嘛?”
那姓李的保安看来与王飞关系不错,笑道:“美术学院的呗,还有一些学雕塑的,学考古的,听说是最近龙教授让他们写论文,题目随意,不过得是关于这艺术馆里作品,这不,都来了。”
“那你们呢,这些学生还用监视?”
“靠,前几天不是有个神经病在这里闹一回嘛,很多好东西都不见了,王校长发了话,加强戒备,我们刘主任就吩咐下来了,每天三班轮流,每班十五个保安分散在这里,不许再丢任何一件物品。”
三人听了暗自叫苦,看着艺术馆来来往往的人,实在无法下手,只得转身回去。到他们宿舍,赵军把家伙往床上一摔,骂道:“C,这王校长也太紧张了吧,还有那龙教授,不早不晚,偏在这时候写什么论文?这咋办?”
“要不回去找青宇哥问问?”王飞也愁。
“民,你别抱着脑袋只顾叹气,想想办法?”赵军见刘民一言不发,一回来就坐在床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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