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她做什么?”张院长刚把颜秋的JiNg神检测报告写完,听了又狐疑起来。这个大学生的JiNg神,心理,智力完全正常,至少从他多年的经验上来看,他完全是个正常人,但看他的样子却相信这个nV子的话,这不禁让张院长怀疑刚才的JiNg神测试是不是哪里有失误。
“张院长不要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张院长好不容易想出一个似病非病的青春期综合症来,颜秋可不想让他再收回去,一看张院长邹着眉看着自己,忙解释说,“我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我有时也出现幻觉。”
“但愿你说的是真的,”张院长终于在报告上签了字,一边叹道,“我本来是这一行的权威专家,你们两个的情况让我对自己的专业能力都有些怀疑起来。”
颜秋想了想,不问也罢,既然火灾那么大,又发生在星月区,回去查一查星月新闻,一定能查得到。于是站起身,对张院长说了几声谢谢,正想要走,却听张院长又叫住了他。
张院长思索了片刻,最后说:“她叫袁圆,二十五岁,在御花园工作。”
颜秋虽不知道他为何又告诉自己,心里却高兴:“张院长,谢谢你,谢谢你。”
“我想你们两个X情都b较内向忧郁,也许很少有朋友,既然你们又有一些相似,让你们认识一下,或许对你们会有些帮助。行了,天都黑了,你回去吧,我会给你们王校长打电话解释的。”
说实话,张院长和善的态度让颜秋很有些意外,但也非常感激。
出了重光JiNg神病院,颜秋四处一打量,有些犯晕了,这是哪儿?此时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大街上车来人往,交通繁忙,好一派繁华的都市夜景。
在破城大学读书半年,颜秋还真没到破城玩过。他记得的只有从老家来时,到过破城市火车站两三次。匆匆而过,便又转车直奔大学了。况且星月只不过是一个县区的级别,那繁华就足以让他望而却步,何况是破城这个一流的大城市内呢,也难怪他晕得m0不着东南西北。
这……,这往哪走啊?颜秋抓抓脑袋,看看四面高楼大厦,他站在里面像只蚂蚁般只看到天空上昏暗的星星,不禁发愁。嘿,真是天无绝人之路,面前一辆公交车驶过,让颜秋一阵大喜。既然有公交车,那就有站牌,牌上一定有各个站点,说不定有到有到星月方向的。
他无暇去欣赏都市的夜sE和往来的都市丽人们,顺人行道向前走着,不大一会儿,便看到一个站点,忙到站牌前仔细地看了起来。可越看心越紧,越看心越凉,最后,经过这里的二十几路公交车逐一查完,也没查到一个他熟悉的地方。
按说破城大学那么有名气的地方,应该到处都是去那里的车才对,这怎么会没有呢?忽然想到火车站也应该是个大地方,自己又从那里坐过几回车,不如先到火车站,在转车去破城大学。这样一想便又查去火车站的车,可最后他也无语了,火车站也查不到。
颜秋气得真想骂几句,这是什么鸟地方,竟然连去火车站的车都没有。趴近了看红sE的字,只写着葵花街重光路站,taMadE,这是什么鸟名字,听都没听过。忽然灵光一闪,想到重光JiNg神病院,莫不是重光JiNg神病院门口那条路叫重光路,而现在这条路叫葵花街。可是猜到也没用,这两条街他压根不知道在不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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