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能感觉到安北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他真的是怕的要Si了,浑身颤抖就跟筛了糠似的。
凌翊稍一激将,那倔强的少年就咬了唇,将手伸进眼皮里。
“怎么?怕了……”
那少年身子微微一颤,“要我……要我挖出眼睛来吗?”
“当初我救你,可没想到今天你能派上用场呢……小东西,把眼睛取下来吧,我给你换上你曾经的眼睛。”凌翊现在脸上带着那种蛊惑的笑容,就好像诱拐无知儿童上当的拍花子。
安北愣了愣,“好玩?是,你曾经说过,你是为了好玩……”
但是偏偏凌翊接下来轻如鸿毛落地的声音,被我听的一清二楚,“你要记住,我救你不是为了利用你,只是顺手好玩罢了。”
我现在听到的声音,都是像隔了一层膜一样,变得要小声很多。
我听说过有一些靠水吃饭的民族,为了到水底下作业捕捞,会在成年前把孩子的耳膜戳破。
这艘船如果继续下潜,我的耳膜会破掉。
更或者说,我只是吞了一个水肺罢了,海水对耳膜的压力依旧存在。
“虽然我想不起来转生后的记忆,可是我记得转生前。那个老婆婆每天都在装我的瓦罐前摇风车,她每天都来看我,都……很慈祥的对待我。”安北低声的说道,他声音在流动的海水声中有些小声,但是那样的诚恳,“这些都要感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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