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忘了还有唐家上下所有人,整个唐家已经没有旁系了!”
……
天哪!
我感觉自己就要被恐怖吞噬了,小腹上的疼痛越发的强烈了,我猛然就坐起身来从可怕的梦境中惊醒了。
房间里的一切都被收拾g净了,但是渗进了木头缝隙里的血还在。
空气里依旧残留着魂魄飞灰湮灭后,那GU子让人扼腕心痛的悲哀之气。这种气息并不止来自于亲人,而是人对自然的一种感召。
每消失一个魂魄,世间就永远没有了一个魂魄。
这些魂魄的数量本就是固定的,消散一个,便是少一个。
房间里没有任何的人,只是床头柜上放着一颗小小的铃铛,是能和子婴联系上的铃铛。我拾起这只铃铛,愣愣的观察了一会儿。
是谁放在这儿的?
凌翊吗?
脑子正混沌的想着,门口突然多了一个和凌翊长了一模一样的却是个秃脑门子的男人。这个男人太Ga0笑了,不禁头顶像是秃噜瓢的灯泡,脸上还没有眉毛。
我凝神看了他一会儿,“白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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