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安北,他并没有我那样的信任。
我紧了紧手中的北斗玄鱼,将北斗玄鱼压进了掌心,低声说道:“哥,咱们唐家虽然没有张府的月灵金瞳眼,可是你仔细看,应该能看清楚。他好像被附身了……”
在安北的身T里好像是附上了一只,类似于长毛猴子一样的东西。那个东西C控着安北的身T,让安北的行为变得怪异起来。
那东西充满了动物一样的野X,也有人身上的那种充满了杀戮的怨恨之气。
它C控着安北的手,紧紧的抓着一根火把,还有他用来防身的藏刀。冰冷的刀锋,在星光和火光之下,是那样的锋利,让人看得心寒。
进山之前,我和安北都不知道唐俊有枪,所以随身都到了刀子。
安北手中的这把藏刀,听说还是安北的外祖父留下的,放在他们家的阁楼里跟久了。贵城的天气如此的cHa0Sh温暖,可是这把藏刀却是一点生锈的样子也没有。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对峙着。
唐俊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小妹,那东西是在我们离开的时候,上了安北的身。不过奇怪,我们一路走来,都没有见到任何不g净的东西。我们离开还不到三分钟,到底是哪儿来的东西附在他身上?”
“哥,你刚才不该开枪的。”我埋怨了唐俊一句。
他似乎也明白过来了,“难道是刚才杀的黑毛猴子的魂儿附在在安北的身上?”
凡事有因就有果,如果刚才唐俊没有下杀手去杀那只长毛畜生,也许它就不会Si去。Si后更不会趁我们不注意,一下钻进了安北的身T里。
安北被蛊虫折磨的半Si不活的,白天又长途跋涉,到了晚上休息就剩半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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