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这鬼护士不会突然发难吧?
只听她说:“医院的东西,用完必须归还!不然Si的可是你自己……”
原来是这样,我松了口气。
“好,我用完一定归还。”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了,她才松开我的肩膀。
回到公寓内,早就被关掉的收音机,居然还在播放着内容。
还是金融海啸的那个新闻,播音员还没说出下一句,我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个房间的时间,好似真的一直都定格在某个点。
不会因为任何外力,而得到改变。
关上了门,我去卧室看唐俊,唐俊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
接连几次摇晃,或者喊他的名字,他全都听不见。
额头滚烫的就好像烙铁一样,我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给他打一针消炎药,看看他能不能苏醒过来。
他嘴唇g裂应该是极度缺水,必须补充适当的葡萄糖。
如此虚弱的情况下,即便是取弹这种小手术,我也不敢轻易为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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