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真的是太白大人,否则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可一只鸟,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男人呢?
男子白皙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掌轻轻的抚住了自己清俊的侧脸,他微微一蹙额上秀眉。恰如一池秋水被晚风吹皱,那般的忧郁俊朗,“臭马桶,你……你敢打老夫!我要是不躲起来一阵子,怎知你这么关心我呢!马桶……你是为老夫哭吗?老夫真的好感动……”
听到男子这么说,我几乎就可以百分之百断定,这个俊美到人神共愤的男子,就是那只肥的鸟不像鸟的肥母J。
“关心你?关心你大爷,我……才不会关心你这只又肥又丑的肥母J。你少在那边自作多情了!”我被太白大人气的三尸神暴跳,他明明还活着,怎么可以不出现呢?
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他Si。
他既然没事,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呢?
我凝视着这个男人眼泪哗哗的流,心里面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为了这个装Si吓我的肥J哭不值得。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一直往下流,太白大人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太重要了,我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了。
“假话!我太白大人人见人Ai,花见花开,你怎么可能不关心我呢。”他的指尖轻轻的滑过我落泪的地方,把我轻轻的环在怀中,柔声安慰,“哎呀,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丫头片子哭了。乖啦,我在你身边,如果你要是现在不哭了,我就会在你睡前,给你额前一吻。好吗?”
额……
额前一吻?
我的嘴角有了一种石化开裂的感觉,低了脑袋,看准了太白大人银白sE的靴子狠狠的就踩下去了,“走开,Si肥J,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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