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算是一种强迫症吧。
“好。”凌翊没有反对,搂着我起身去衣柜那里一探究竟。
衣柜里已经没有衣服了,除了一尊刚被放上用来驱邪的维摩诘的神像,里头是什么也没有。我看着空空如也的衣柜,有些失神。
我还以为,会有那只放在棺材里的“狗皇帝”。
没有那些丰厚的随葬品,至少也该有个h金面具什么的。
我脑子里天马行空的乱想着,凌翊却唇瓣轻启,说道:“小丫头,衣柜请了神像自不会有你要找的东西。我知道你要找的东西在哪儿,你敢跟我来看看吗?”
我鼓起了腮帮子,“有什么不敢的,这东西迟早要面对。”
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卧室外面的yAn台上。
yAn台下面还是一阵狂乱的狗吠,连家花园里的灯很明亮,可以看到南g0ng池墨一头白毛的在月下舞着一柄桃木剑。
我以前一直以为,道士舞桃木剑,都是装模作样唬人的。
可看到南g0ng池墨舞剑,才对YyAn先生这个职业充满了憧憬。他一脸沉默认真,眼中带着犀利的锋芒,一剑b一剑扎实有力。
风吹拂他的道袍,衣袂飘飘。
他的白毛在风中凌乱着,被月华照耀的越发的透亮了,就跟一头银线编织的丝绸一样。真不知道这个白毛少年的头发是装b染得,还是天生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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