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沉默了三五分钟之后,抬头对凌翊说:“我想去大门口看看。”
这时候已经是天蒙蒙亮,大概是凌晨五六点的时候了。
“我陪你去看看。”他把我从床上打横抱起来,信步就下了楼。抬头是他冷峻的下巴,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威严的神态,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锋利的眉宇之间,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
我心里清楚,凌翊现在所思所想恐怕也和我一样,他也在担心我也和连君宸一样被狗煞从梦中纠缠住。被他搂到别墅的大门前,我用手掌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从他的怀中跳下来。
伸手便推开大门,门外吹来一阵带着水汽一样的空气,却好像凝结了一GU子霉味。我的正前方俨然就悬挂着一件庞然大物,这个东西被绳子挂着,僵y的躯T一动不动。
是一只苏格兰牧羊犬,脖子上是被一根登山绳给勒住的。
也不知道到底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把一只这么大型的狗的脖子给扎出了拳头粗细的脖子。大半个脑袋都好像被勒断了,只剩下一层狗皮连着。
它眼睛里的血丝爆出的样子是那样的狰狞怨恨,快要被风吹成绛紫sE的舌头从嘴里画出来,四肢如同雕塑一样保持着一个姿势。
清晨的太yAn明媚,照在这具冰冷的尸T上,却感觉不出半丝暖意来。
外头的风是那样的冷,就好像有GU冰冷,从身T里穿过一样,连心头都觉得有些寒冷。
这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