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来看看您!”一句话,简单温和,跟从前X子极端的段淳之根本豪不相似。
庄厉允握笔的手继续抖着,终于握不住,玉雕一般的笔啪的一声掉在案子上,裂了两半,段淳之走上前,握在手心里:“外公,这件笔我暂时帮您收下了,等修好我再给您送过来!”
庄厉允想发火,毕竟那GU子火憋了太久,可是心里却是极思念这个孩子的,这么多年,他不准庄家任何人提起他的消息,其实不过是面子上抹不过去。
如今人都在眼前了,他又怎么真的舍得赶走:“秦伯,泡两杯茶过来!”
两人落了下来,午后的yAn光总是有些慵懒,段淳之看着对面不动声sE的老人,他总是把情绪控制得很好,可是抖动的双手却泄露了他的情绪。
看着老人满头银发,段淳之心底一酸,生出一种不知名的愁绪来,年轻的时候人总是太倔强,太固执,以为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握在手里,可是他握得越紧,手里的东西失去的越快。
“外公,对不起!”几个字,哽在喉咙里,酸涩得很。
庄厉允不知道是不是风沙吹进了眼里的缘故,怎么眼睛那么涩,那么疼呢,他倨傲的抬起下巴,并不看段淳之,故作冷漠的说道:“你的对不起,我可不敢当,说吧,你也不是闲着没事的人,这次来我这里,有什么事?”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老人这么毒辣的眼睛看穿了自己的真实目的,让段淳之一惊,毕竟跟外公这么多年没有见面了,虽然小时候所有的孩子中,唯有他跟外公的关系最好,就连一向聪明伶俐的庄煜都没有他这么受*,庄煜小时候还常常跟他抱怨,他是不是老是爷爷亲生的孙子,而他是捡来的。
回忆总是让人眼眶发酸,至少段淳之就是这么感觉到的:“外公,真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我承认今天过来有两件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庄厉允挑了挑眉,不知道自己是欣慰这么多年之后,这孩子有事还是跟他商量的习惯没变,还是觉得有事情发生了,这个外孙才想起自己难过。
他没说话,只是示意段淳之把话说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