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一声响,监狱的大门打开了。一位衣衫破旧的醉酒汉子踉跄走了进来。他是镇守在这里的卫士,是位不得志的先天武者。也对,若是得志,也不会被派遣到这里做个监狱守卫。
无论哪里都有会有些龌龊事,即便是重建的白云宗也不能免俗。这位先天武者因为打伤过一位太上长老的孙子屡屡被人针对,直到被贬到这里才好了一些。
他今日又是一脸醉意走来,脚步虚浮,完全没有一点先天武者的样子。
“嗝……”他打了个嗝,声音有些不清的说着,“这年头,连个天平年都没有。才歇了两日,又要出去作战了。妖族啊妖族,你们怎么净会挑时间呢?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非要在这个时候进攻西楚。老子虽然有先天修为,可是面对数不清的妖族高手,恐怕这次也要Si翘翘了。****的平修,一定是他告诉他老头子让我出战的!”
这中年男子身子晃了晃,在风云轻的牢门前斜躺了下来。
“喂,老掌教,我明日就要出战了。您老可要保佑我平安呐!”
“哎,我也真是疯了,跟你这个疯子说这些做什么。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英武睿智的掌教了,根本不可能保护我。”
“谁说我不能保护你?”黑暗的地牢中突然传来了风云轻的话语。
“啊!”这先天武者吓了一跳,一骨碌爬起来,警惕的看着黑暗的地牢,一双雪亮的眼睛正直直盯着他。
宗亮只觉得浑身都在冒冷汗,这个疯狂许久的前掌教,在上次大战中连杀了数十位武宗强者,甚至一位武王强者都被他击毙。若是他脱出牢笼,自己岂不是Si定了?
宗亮越想越害怕,甚至都忘记了回答风云轻的话语。
“你觉得我还是疯子吗?我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了。”风云轻再次开口道。
宗亮定了定神,眼神仔细向着暗处地牢瞅去。如今的风云轻衣衫褴褛,身上脏兮兮的,脸上都是尘垢,毫无形象可言,可是他那一双眼睛,越看越是深邃,越看越觉得高深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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