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黑线从顾长风额头上划落,此刻他内心是崩溃的。
唐一萍说的是同一个人,那么是否证实了一个问题。三年过去,顾长风从骚变成下流了?
唐一萍蹲下身子,突然如鲤鱼跃龙门般跳起,一剑刺穿象猩兽的喉咙。她手腕一翻,剑刃旋转,将那颗猩猩头颅挑了起来。
看着唐一萍或蹲或跳,前突后进,扬臂提腿,稀少的衣料遮挡不住的腰肢和大腿在血色中颤动,顾长风大声说道:“保命尽管重要,但还是要注意一下仪表,你都走光好多次了!”
说完这句话,顾长风突然想起了秘藏中的庭雨,再望向唐一萍,不由的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容不是强颜欢笑,不是忍痛装的,而是发自内心。
尽管如今的唐一萍从羞涩的女孩变成了狂暴的女屠夫,可还是要比那个不穿衣服战斗也不会脸红一下的女人有女人味。尽管那个女人是京城第一美女,尽管那个女人真的很美。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顾长风自嗨起来,大声喊道:“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我知道你早就没有内裤穿了,走光的画面我不敢直视啊!”
唐一萍回头瞪了顾长风一眼,清喝道:“我还发现了你们的另一个共同点。”
顾长风问道:“什么?”
唐一萍说道:“你们都把贱当成了一种美德。”
顾长风耸耸肩,说道:“那大概是我和他认了同一个贱的师父……”
战斗中的嬉闹打骂是必要的,这是顾长风的风格。但唐一萍寂寞孤独了三年,骨子里的那唯一一点童真都被杀戮与生存给吞噬。她没再接上顾长风的话,和更多的象猩兽厮杀起来。
顾长风保持象猩兽无法突进到自己身边的距离,盯着能量蟾的动向,在外围掩护着唐一萍。
他每投出一颗石子,对唐一萍都是极大的帮助。但唐一萍却无法看见那一口口被顾长风强行咽下去的鲜血。顾长风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盛满血液的容器,一张开嘴便是那种令人作恶的血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