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兄,再往前一里地就是兖冲府的地界了,登徒派就在那处。”
“且不说实际年龄,光是看上去我也b你年轻几岁,你以兄长相称好意思么?”
“知己相交,不以年纪论尊卑。长风兄你阅历丰富,做人做事皆高我一等,更何况我还有求于你,你自然就是我兄长。”
“我们是不是发展的太快了点?且不说一起扛枪打Pa0,你连饭都还没有请我吃一顿呢!”
“君子之交淡如水……”
“都淡成水了还交个P!”和南g0ng烈同行一段时间后,顾长风知道了他人和名完全不符,完全就是个啰里啰嗦并且一副读书人讲理的做派,暗想这种文人本应是科举中的强者才对,可偏偏屡屡落榜,大概是只会读Si书。此时见南g0ng烈文人的那一套说词又要冒出来了,连忙说道:“那好吧,小烈,你Ai怎么叫就怎么叫吧,下次你叫我爷爷我也应了。”
“嗳。”
“好勒,乖孙子。”
“……”南g0ng烈担忧中夹杂着紧张问道:“你真的有把握让我进登徒派?”
顾长风意气风发的走在前面,说道:“把你的小玻璃心藏好咯,哥带你超神带你飞。”
“长风兄你真是好气概!”南g0ng烈P颠P颠的追上去,刚想再赞美几句时,顾长风却突然停下,南g0ng烈刹不住车,顿时顶在了顾长风胯下的铁剑上,痛的连忙双手护裆。
“小烈啊,这祁yAn府和兖冲府……噫?小烈你脸sE怎么这么难看?”
南g0ng烈腾出一只手,指着顾长风的裆部说道:“长风兄,你说那是一把剑,你能把它挪个地方吗?”
顾长风疑问道:“怎么?它弄痛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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