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为何要这样置她于死地,她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舞影絮的心乱如一团麻。
愤怒与不甘丝丝缕缕在周围晕染。
蕴飞匆匆去小厨房交代,主子向来神机妙算,只要主子说皇上将要移驾听雨轩,皇上定来,从未出过差错。此次主子定势说的极准,她丝毫不敢耽搁。
蕴飞一愣,恭敬的俯身行礼,“是,柳昭仪。”
柳白璇抚着鬓角,仪态万千,分毫勾了人的魂去,“备膳,皇上下朝必定摆架听雨轩。”
“皇上怕是快下早朝了吧。”柳白璇若有所思的看着蕴飞。
只是这该死的韦婧斓,占着皇后之位不说,如今还倒是惯会收敛人心。既然韦婧斓想保舞影絮,她偏偏就不让她如愿。韦婧斓,舞影絮,就算你们二人同气连枝,也休想在她身上讨得一丝一毫好果子吃。
无论是谁污蔑舞影絮,她也觉得大快人心。
柳白璇冷冷一笑,“无妨。口风在紧,还不是打听了这些,对于本宫来说,已是绰绰有余。”
“回禀主子。听说是今早宫闱局的姑姑检查惜才人未见落红,便拽了惜才人前去面见皇后。可是,如今却被赐死,还连累了其家人,奴婢未曾听说有人指使。”蕴飞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告柳昭仪,面上有些愧疚,“主子,清宁宫向来口风紧,奴婢只打听到这些。”
“宫闱局的下人污蔑舞影絮什么,查出来了?可有人指使?”柳昭仪不再理会私通的婢女,全然想着何人污蔑了舞影絮,一个下人自是不敢如此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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