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才人快些起来,何出此言?”韦婧斓端庄的一挥手,让竹慬扶起跪在地上的舞影絮。
她细细揣测起来,如今舞影絮摆出这般柔弱之态只能有两个可能。若是并非刻意,那便是确实如此胆小懦弱。若是刻意为之,那她可要细细堤防……
韦婧斓倒是一愣,原以为舞影絮会怒气冲冲的控诉陷害,竟没想到她居然如此示弱哭诉。
舞影絮顺势跪在地上,柔柔弱弱的诉苦,“皇后娘娘,嫔妾福薄,再也不能陪皇后娘娘说话了,皇后娘娘今后保重,嫔妾今日便去了。”
“惜才人这是怎么了?”韦婧斓更是摆出一副惊讶万分的神情。
舞影絮脸上早已没了方才那般的恼怒威严,反而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眸中泪水涟漪,叫旁人看去定是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嫔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清宁宫内空荡荡的仅有沉香袅袅,正是这特有的沉香却让舞影絮不由得凝声静气,稳了心神。
还未到请安的时辰。
韦婧斓的眸中又染上一层狠意,哪有平时母仪天下的仪态。
先保了舞影絮才是当前的大事,幕后之人无论是谁都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后宫之中,还轮不到别人当家做主。
罢了。
柳白璇是如何做到的?或者根本另有其人?可是如此狠毒的心思,除了柳白璇她竟想不出还有何人。
她可不相信柳白璇凭借那点小聪明,能够想到如此周全的法子,这落红之物若非亲近之人觉无可能偷天换日,揽月阁的奴婢奴才她可是细细调查过得,绝无柳白璇的人。
柳白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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