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紫气愤的冲上前去,险些就要控制不住扇荣帧一个耳光,但是若梵却拦住了她,“你算什么东西,惜才人为何要随你走一遭?”
荣帧大摇大摆的走出内室,得意洋洋的瞧着舞影絮并未行礼,“烦劳惜才人随奴婢走一趟。”
暗暗吐出一口混沌之气。
那就死无对证,只要没有落红,舞影絮就百口莫辩,主子的计划照样可以执行。
没有物证……
如今没有物证,该如何是好!荣帧回头看见凝紫凶狠的目光不禁一颤,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该如何是好?
急得她是大汗淋淋。
她一早便堵在揽月阁的殿口,就是怕横出祸端,如今还是出了差错。
荣帧又仔细的翻看一遍,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念夏丫头明明告诉她,带血的手帕已经偷了出来,又悄悄在床榻上放了崭新的白手帕,如今怎得没了?
荣帧一听,立马起身丝毫不顾礼节的冲进内室,拨开纱幔,随手在精雕细琢的镶玉牙床上翻看,锦被绣衾被糟蹋的一塌糊涂,可惜荣帧一无所获。
而后又克制自己,摆出一副虽然气愤却不得不从的模样,“既然如此,你们便去检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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