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东西。若不是你,柳昭仪怎会在这深夜寒风之中受冻,如今你担待的起么。拉下去,杖责二十,狠狠地打。”掌事宫女蕴飞怒目而视。
这个宫女她原本被柳昭仪派去监视揽月阁内的一举一动,方才见皇上吩咐移驾听雨轩,就匆匆跑回来报喜,没想到如今竟是这样的祸事。她根本不知皇上为何又半路折回揽月阁。
一个宫女从人群之中战战栗栗的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恐惧变了音色,“柳昭仪赎罪,奴婢知罪了。”
“方才是谁禀告本宫,皇上移驾听雨轩?”柳白璇火冒三丈,高声斥责。
舞影絮不死不方休!
本宫今日之辱必定加倍奉还!从此本宫与舞影絮势不两立!
居然敢如此戏耍她,不是说舞影絮留不住皇上么,皇上移驾听雨轩。如今怎得又留宿揽月阁了?天下竟有人敢如此戏耍她!
好一个舞影絮!
刘盛福一惊,柳昭仪竟然并未发作,看来并非全然毫无城府,越发恭敬的行礼“是,奴才告退。”
柳白璇面色凝重,一双玉指狠狠陷入掌心之中,强忍着怒意,重重的呼吸平复声音,“即便如此。皇上有心了。烦劳刘总管转告皇上,明日本宫等着皇上摆驾听雨轩。”
“回禀柳昭仪。皇上今日留宿揽月阁,皇上原本想来看望柳昭仪,可是皇上说君无戏言,既然揽月阁的红纱灯笼已经下了,敬事房也已经传令各宫,不可朝夕令改。便说明日再来看望柳昭仪,特地让奴才来告知柳昭仪。”刘盛福心中忐忑,这位柳昭仪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今日这话怕是将柳昭仪狠狠的得罪了。就是自己是服侍皇上的,这位柳昭仪估计怕是不会在给自己什么好脸了。
可是并未响起猜想之中刘盛福道贺的声音,刘盛福反而未曾起身。柳白璇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但是心中仍然抱着一丝希望,“皇上呢?”
“起来吧。”柳白璇喜上眉头,“皇上何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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