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璇惊讶的看着韦婧斓,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原来皇后还不知叶采女已有身孕的事情啊。”
“确有此事。”韦婧斓不解的看着柳白璇,不知这个柳白璇又要搞出什么事端来,“本宫已免了叶采女的昏定晨省,还让太医好生照看。”
柳白璇眸中满是怒火,但是皇后又未曾指名道姓便不好发作,便忍了下来。突然柳白璇脸上又浮现出笑意,“皇后,今个凝云阁的叶采女传话说不慎着了风寒,皇后应该知晓吧。”
韦婧斓将《女则》放下,“惜才人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本宫瞧着惜才人甚好,后宫之中如若皆是惜才人如此知书达理之人,皇上也宽心,便能专心朝堂,也是莱王朝的幸事。”韦婧斓眼神仿佛不经意一般扫过柳白璇,“总比后宫之中挑拨离间,嚣张跋扈,不知礼数之人好的多。”
“皇后娘娘虐赞,嫔妾只是独学寡闻,不如皇后娘娘及众位妃嫔博古通今,学富五车。”
韦婧斓瞧见柳白璇面色不悦,更是喜上眉梢,“惜才人如此甚好,赐座。”韦婧斓又示意若梵将《女则》奉上,然后默默翻看。“怪不皇上龙颜大悦,赐封号惜。惜才人如此娟秀清丽的笔墨,本宫瞧着赏心悦目,想必惜才人定是饱读诗书,皇上最是惜才之人。”
柳白璇见事已至此,已经再无可辩之机,便冷哼一声瞪了一眼舞影絮,不再发难。
舞影絮朝皇后俯身行礼,“谢皇后娘娘。嫔妾谨遵教诲。”
“德妃言之有理。今日本宫看惜才人初入宫廷,已然知错,便不再重罚。本宫小惩大诫,罚惜才人今日回揽月阁面壁思过,不得外出。”皇后韦婧斓正色威严,不容质疑的看像柳白璇。
舞影絮感激的看向兰馥,兰馥几乎微不可见的颔首示意。
兰馥温婉动人,“惜才人今日刚入宫廷,龙颜大悦众人皆知,若是重罚也实属不妥,怕是皇上也会觉得驳了今日的好意头。若是不罚,便是未能遏制宫廷之中以下犯上不知礼数的风气,也有损皇后娘娘的威严。方才见惜贵人已抄了《女则》作罚,惜才人肯定已是知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不如皇后娘娘小惩大诫,给惜才人一个警示,日后切莫再犯。皇后娘娘觉得如何?”
“德妃说来听听。”韦婧斓见德妃兰馥接话,心中大喜,立刻将这烫手的山芋扔给兰馥。
舞影絮朝着声音的方向偷偷抬眸,枣红宫装错落分布织绣的如意团花,流云髻中斜斜一枝鸳鸯花簪子垂着细细一缕银流苏,素雅而又不失气质,宛如淡梅初绽,未见奢华却见恬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眸间唇畔的气韵,雅致温婉,观之亲切。
突然一声温柔如水的声音打破了僵局,“皇后娘娘,嫔妾认为重罚与不罚惜才人,皆是不妥。”
皇后韦婧斓正在为难之际,众嫔妃皆是沉默不语,柳白璇面上流露出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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