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有多不公平?
大概已经能够看到清晨的微光,严牧野才渐渐有了睡意。
正当他迷迷糊糊的正要睡着之时,却忽然感到身边的小人儿一动。
他猛然从半睡半醒之间惊醒,然后就看见身边的人此刻正皱着眉头,手紧紧地握着床单的一角。
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好像想要哭出来,可嗓子却嘶哑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好像必须要将这种悲伤的情绪忍耐下去,又好似正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楚。
苏斓犹如被禁锢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之中,想拼命的逃出来,结果到了最后,依旧是白费力气。
所以,就算她用尽了力气,哪怕额头已经渗出一层薄汗,苏斓依旧叫不出声来,陷入梦魇一般的状态。
严牧野挺直脊背靠坐在她的身旁,就这么认真地看着。
从前的温馨,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习惯。
她可以抓着自己的手熟睡到天亮。就算中途打雷、下雨也不会影响到她的睡眠。
小时候那些大人还曾拿温馨那高质量的睡眠打趣,说她是他们那一群人中当之无愧的觉主。
苏斓始终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紧紧的握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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