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冷让苏斓不由的开始发抖,连带着她身后的椅子也被她剧烈的幅度震得一起颤抖起来。
严牧野听到动静忽觉不对,这才掀起半边的桌布,探着脑袋进去一看究竟。
果然,苏斓早已瘫坐在地上,表情更是如以往般的呆愣,好似一个漂亮的玻璃娃娃。
美则美矣,却无神无情。
“严牧野,你刚才不是说,去办公事了?”颤抖着嘴唇,苏斓抬头,正好迎上严牧野那略微有些懊恼的眼神。
都怪他一时大意,被未宇这个家伙气的失了常X。
竟然忘记要去洗掉鞋底的血迹,甚至还不巧被苏斓抓了个现形。
“是,我确实是去办公事。”严牧野一把将瘫坐在地上的苏斓拽了出来,将她稳稳地放到椅子上坐好。
桌布也随之被他放下,桌布下的红sE血迹也消失在她的眼际。
“那为什么你的脚下会有血?”苏斓抬起她无神的眸子,直gg地望向严牧野。
那执着的追问,好似一把把尖刀,T0Ng向的不是严牧野,而是苏斓她自己。
未宇正吃得不亦乐乎,看严牧野怕媳妇怕得唯唯诺诺的憋屈样,嘴一快,就将事实脱口而出。“严牧野确实是去办公事了,他的公事就是去杀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无非就是说未宇这惊天动地的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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