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牧野?严牧野?”房间里暗的可怕,浅浅的月光在苏斓这里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尤其现在已经到了后半夜。
放轻了步伐,苏斓扶着墙壁,亦步亦趋的走到了黑漆漆的,好似浴室的地方。
她的手还没贴到浴室门,门里突然传来的一声怒吼就吓得她又趴回了墙上。
怒吼过后平静了一段时间。
苏斓想,这里面应该是严牧野没错了吧?
不过听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嘶哑的让她认不出来。
不会是什么奇怪的人闯了进来,想对她做什么坏事?
转念一想,严牧野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可疑的人有机可乘呢。
柔荑小心翼翼的扶上有些余温的浴室磨砂的玻璃门,苏斓站定。
正yu推开,却发现门似乎被人从里面锁上了。
严牧野正用冰冷的水冷却着自己越发不受控制的发热的身心,可惜作用不太明显。
漆黑的浴室中只有那止不尽的水声环绕在耳边,只有在这种周遭无人的情况下,他才能静静的,冷下心来,检讨自己犯下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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